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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的是上帝是否存在?那是我惟一擔心的。
如果上帝不存在,會是個什麼樣子?
如果上帝這理念是人想出來的,那會如何?
如果上帝真的不存在,
人就是世界和宇宙的領導,太棒了!
但問題是,沒有上帝,人又怎能行善呢?
--杜思妥也夫斯基
《卡拉馬助夫兄弟們》
封底文:
當東德柏林圍牆倒塌之時,共產主義下無神思想的牆垣也跟著瓦解;從天安門廣場、柏林圍牆到克里姆林宮,擁抱馬克思主義夢想的人,都在尋求一個人治的完美社會,好讓他們在其中樂利祥和毋需為善;然而將近一個世紀的實驗,人們從中領悟到的,就是他們的社會不但離開完美甚遠,人們甚至忘記了何為良善。蘇俄流亡作家索忍尼辛說:「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聽到不少老人們分析俄國之所以掉進這災難的原因:『人忘記了上帝,這就是一切的起因。』」
推薦:
我被本書中所記錄的每件事深深觸動,每件在此之前,我連作夢也想不到的事;這些令人嘆為觀止的記載提醒了我,誰是那位創始成終的主宰--無論環境如何令人沮喪。本書是我愛不釋手的佳作之一,當你將它展讀書簷下時,你會發現在面對自我生命中的KGB時,信心更加得以堅固。
魏肯生(Bruce Wilkinson)
Walk Thru the Bible機構創辦人兼會長
著有《雅比斯的禱告》(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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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是神聖靈大能彰顯的明證,即使在政治極權統治的國家;也是神的百姓在受壓制土地上,一個虔敬的歷史見證。
寇爾森(Charles W. Colson)
「國際監獄事工」負責人,知名作家及演說家
著有《當代基督教與政治》(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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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破天荒的邀約/柳健台(恩惠福音會台北復興堂主任牧師)
我有什麼資格來為本書寫序呢?
展讀楊腓力弟兄的大作,我心只有對我們這位獨行奇事的神感到震懾!
神正在普天之下行大事,不僅復興的浪潮從中南美、美國、加拿大、非洲蔓延開來,福音的種子也正在曾是硬土的中國大陸和俄羅斯解凍了。
正如作者所言:「在一九八九年柏林圍牆倒塌的同時,許多牆垣也倒下來了。我已錯過東德的革命,但兩年後,在蘇聯瓦解的那一天,我正在那裡。」我們雖未能躬逢其盛,但也幸運地,透過作者以新聞記者的眼光,從他筆下的描述,來感受到這歷史性的一刻──神在作工!神參與其中!
在一個以東正教為主流的國家,卻因共產主義侵入而大倡無神論。然而,自杜斯妥也夫斯基到索忍尼辛,人心深處蟄伏著對神如饑似渴的尋求,是埋不住的、擋不了的。杜氏說:「人不能存活在沒有敬拜對象的生活中」,索忍尼辛更是早已看出俄國最深重的危機不是經濟體系面臨崩潰,也不是政治因素,而是道德和精神上的──「人忘記了上帝,這就是一切的起因。」這是作者綜覽古今所歸納出的總結。
作者在一九九一年受邀隨同「基督徒友好使團」,前往訪問莫斯科。他們拜會了戈巴契夫和高層官員,備受禮遇,且可堂而皇之地為他們禱告。戈巴契夫為俄國帶來全新的政局,他在當時自稱是無神論者,卻坦承從聖經中得到很多安慰。一位部長級的官員也說:「我們曾禁止聖經進入俄國,現在意識到那真是大錯特錯。」看到俄國政府官員的改變,我們如何能對我國政府官員放棄希望或認為他們信主是不可能的呢?
當作者描述他們一行人來到與俄國官方政府又暗又小的辦公室迥別的富麗堂皇的「社會科學學院」時,一位哲學教授激動地爭辯:「為何需要有上帝來維持道德?我們不需要上帝!」那時,有一位溫和的「宗教與民主研究所」所長康希爾不急不徐地引證「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一書說:「我曾被伊凡的不可知論所吸引,甚至信仰動搖,但至終卻發現伊凡的論證雖很有力量,然而他沒有愛,他創造不出要實現他的思想所必需的愛。而我在基督裡面找到了這愛的源頭!」
這就是問題與答案所在!康希爾已委身並投入在他的國家,要服侍那裡的人。「正是一群情願分擔這個國家的困難與動盪,願意站在人擠人的長隊裡購買麵包的,他們才能像鹽一樣來調和、改變整個社會。」
筆者也曾於一九九四年年間,和內人在俄羅斯宣教一年,此後,幾乎每年都至少一次再度踏上那片心繫的土地。在俄羅斯,有不少大陸東北過去的商人與留學生,近年從台灣去經商的也增加了。的確,當韓國已在西伯利亞建立了七十間教會和傳福音的機構時,那裡卻看不到一間中國教會!中國是毗鄰最近的國家ㄝ!在那裡的前後幾年,我們經歷到作者所描述的光景:大擺長龍買東西、幣值波動起伏大……,還有一年長達五個月的冰天雪地,與人心饑渴的熱望!
當我在貝加爾湖畔為數十人施洗時,真的感受到:「神要作工,誰能攔阻呢?」如作者所言:「哪裡有對上帝的渴望,祂就在那裡出現。無論是第一世紀的猶太人,或是對二十世紀的美國人,祂從來不把自己強加給任何個人與國家。」
執筆為文的此刻,正值國內經濟部長辭職,又另外爆發壹週刊洩露國防機密事件和拉法葉弊案爭議等軒然大波,面對國內一波又一波的社會衝擊事件,讓我們想到俄國紅場都可以發出新綠的嫩芽,何況台灣這塊民主沃土呢?
起來,更多為國家守望禱告吧!也求神興起更多像腓力弟兄這樣的媒體工作者!在這偉大的新世紀,我們都要一同來經歷,普天之下,人都要「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我們都受邀來參與這末世的福音盛宴!
中譯本序:楊腓力 2001.11
這個世界在一九八九年之後就不再一樣,在柏林圍牆倒塌的同時,許多的牆垣也倒下來。共產主義在它的故土──歐洲──被連根拔起。過去是無神主義的國家,竟然懇求基督徒宣教士去幫助他們重整社會道德。這是奇妙的轉變!
對東德人民來說,一九八九年十月九日是劃時代的轉捩點。這件重要的大事發生在萊比錫(Leipzig)實在很合適,那是十六世紀馬丁路德講道的城堡,是十八世紀巴赫(J.
S.
Bach)彈奏風琴的地方。一九八九年,萊比錫有四個教會 其中包括巴赫的教會(Thomaskirche) 每個禮拜一下午五點舉行禱告會,牧師帶領會眾唱信義會古老的詩歌,一手捧著聖經,另一手拿著報紙向會眾講道,帶領著會眾輪番禱告。最初是幾個基督徒參加,人數最多的時候也只有幾十個人。
這些禱告會的人數漸漸增加,不單吸引了虔誠的基督徒,也吸引了政治上的異議分子和平民百姓。教會是這共產國家惟一容許有集會自由的地方。在每一次聚會之後,幾所教會的會眾就會聯合在一起,舉著蠟燭和教會的旗幟,在這古老城市漆黑的街道上徒步行走。那是政治抗議遊行的雛型。事實上,全東德所有的抗議遊行都是以這種方式開始:始於崇拜!
後來,西方的大眾傳播媒體知道這樣的事並開始宣傳,東德共產黨的管理階層也開始警覺並商討對策,想要清除這些和平遊行的隊伍。祕密警察包圍了教會,有時候甚至毆打遊行者。然而,萊比錫的群眾仍不住地增加:數百,數千,一直到為數五萬人。
十月九日,幾乎每個人都感覺到政治壓力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時刻。東柏林在慶祝立國四十週年之時,把萊比錫的遊行視為挑釁、煽動的反革命表現。警察、軍隊在萊比錫嚴陣以待,東德領袖何內克(Erich
Honecker)已經下令軍隊射殺遊行者。這國家正預備重演「天安門廣場」的悲劇。萊比錫信義會的監督警告大家將要面臨大屠殺的災難,醫院緊急清理救護病房,教堂和音樂廳都答應打開門戶,好讓遊行者可以避難棲身。
到了禱告會開始的時候,兩千名共產黨員湧進尼古拉(Nikolai)教堂,佔據了所有的座位,教堂只好開放那罕用的廂座。成千的抗議者就擁擠在其中。據《基督徒世紀》(Christian
Century)雜誌報導,那天晚上的崇拜聚會是一個轉捩點:許多原本是要來搗亂的黨員生平第一次意識到,教會是真的在努力進行和平的改革。
沒有人確實知道,那天晚上軍隊為甚麼沒有開槍,有人說是戈巴契夫(Mikhail
Gorbachev)親自打電話警告何內克,有人說軍隊因為看見成千上萬的群眾就膽怯了。但每一個人都認為,是萊比錫的禱告會引發了這極其重要的改變。結果,七萬人和平地上街遊行,穿越萊比錫的市中心;隨之而來的星期一,有十二萬人參加;一週之後,五十萬人;萊比錫全市的人幾乎都走上了街頭!
十一月初出現了空前眾多的遊行群眾,差不多有一百萬人在東德各處遊行,何內克引咎辭職。警察拒絕向群眾開槍。十一月九日午夜,一件沒有人敢想像的事發生了:被人憎恨的柏林圍牆裂開了一個缺口。東德人民蜂擁穿越邊境檢查站,越過守衛──那些守衛曾受命對逾越者格殺勿論。拿著蠟燭的群眾沒有犧牲任何生命,就把政府推翻了。
和平革命的風氣蔓延全球,就像清新的勁風吹走污染的空氣。單在一九八九年就有十個國家約五億人民經歷了非暴力的革命,其中包括:波蘭、東德、匈牙利、捷克、保加利亞、羅馬尼亞、阿爾巴尼亞、南斯拉夫、外蒙古和蘇聯。
CNN新聞電視台的節目製作者和撰稿人包德門(Bud Bultman)說:「我們這些大眾傳播工作者,瞠目結舌地看著那些極權主義的高牆一堵堵的倒下。在我們趕著去報導這些急遽變化的事件時,往往忽略了一些幕後的故事。我們把照相機對準千萬的群眾,看著他們在為自由禱告,看著他們拿著盟誓的蠟燭,卻忽略了另一個更高的層次 那明顯可見的宗教和靈性的特質,我們視而不見!」
有些人看見了,至今東德人還常在說那一段日子是一個神蹟。《新共和》(The New
Republic)雜誌報導:「不管禱告是否真能移山,但禱告確是鼓動了萊比錫的群眾。」「聽他們在唱『上帝是人堅固保障』,就會讓你相信真是如此。」十月九日的幾個星期後,萊比錫街道上懸掛著一面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教會,我們感謝您!」
我錯過了東德的革命,但在兩年之後,我看見類似的事情發生在馬克思主義的發源地蘇聯。蘇聯瓦解的那一天,被嚴禁了七十年的俄國國旗取代了蘇聯國旗,那天我正在那裡。
作為新聞工作者,我從來沒有報導過比這更重要的事。俄國的問題當然沒有在一九九一年就完全解決,這國家要為她所做的那七十年的實驗,付上沉重而漫長的代價。但最低限度,自由之風已在吹拂,其中包括了宗教信仰的自由。
歷史書總是喜歡專注於戰爭和衝突。然而,我認為一九八九年開始的和平革命,確是過去一千年最重要的事。我有幸可以目睹其中一部分的經過,謹此記錄下來供後人參考。
譯者序:李永成(檀香山華人信義會牧師)2002.1
今年年初,有人向我推介楊腓力(Philip Yancey)的一本舊作Praying with the
KGB(1992出版,即本書)。這本大概只有一百頁的小書,帶給我很大的震撼。曾幾何時,我們中國政府要努力追隨、效法的蘇聯老大哥,竟然有這樣的醒悟,願意虛心的向一群信奉基督教的專業人士,探求治國之道。他們率先倡行共產主義,在無神主義淹蓋的社會體系中,翻滾浮沉了幾十年,結果是遍體鱗傷,國困民窮。一群憂國憂民的領袖在搜尋改革方案的過程中,想起了他們古老的傳統,想起了上帝,他們邀請了一群北美的基督徒領袖到莫斯科去,大家攜手同心向上帝禱告。
我們的祖國要到甚麼時候才有這樣醒悟?我們的政府要到甚麼時候才有這樣的眼光和胸襟?我們中華民族的祖先原本也是信奉獨一真神上帝的,到甚麼時候我們的國家領袖才知道要認祖歸宗,懂得低首下心的倚靠上帝,向上帝禱告?
這樣的嘆息在我心中凝聚,成了沉重的負擔。我動念要把這本書譯成中文。
我盼望更多中國基督徒有機會讀這本書,好激勵他們不單關心天國福音的拓展,也關心地上國家民族的困境。天國的福音原本就是為了對應地上的苦難。
我盼望更多還不認識上帝的中國同胞有機會讀這本書,好讓他們知道基督教的信仰不是生活的點綴,乃是生活的明燈,是人生的倚靠。
我盼望中國更多的政府高官、領袖有機會讀這本書,或許能促使他們醒悟:惟有信靠上帝才能提升民族的氣質,才能真正幫助我們的國家穩定、富強。
在閒談中,我與教會裡的幾位弟兄姊妹提及這負擔,不少人都有共鳴,並且願意參與翻譯的工作,我相信這是上帝的引導,我也因此深信,這本小書一定能蒙上帝使用,造福社稷。
參與翻譯此書的,除了筆者以外,尚有以下六位弟兄姊妹,排名以英文姓氏為序:
陳學東 廣東暨南大學電腦系畢業,美國東田納西州立大學(East
Tennessee State University)電腦系碩士,現於美國「三角區研究所」(Research Triangle
Institute)工作。
陳 騰 上海復旦大學物理系畢業,美國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物理系博士,現於夏威夷大學物理系擔任研究及教學。
明立中 台灣大學地質系畢業,美國羅徹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Rochester)地質博士,現任夏威夷大學地球物理與行星科學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潘敏玲 中山大學地理系畢業,美國夏威夷大學農業和資源經濟系博士,現任夏威夷州農業部經濟專家。
吳 凡 上海師範大學政法系畢業,是上海的執業律師,一九九九年《時代》(Time)雜誌提供一項全額獎學金給三位「亞太地區二十一世紀未來的商界領袖」到美國進修半年,吳凡是其中一位,她現在於夏威夷大學攻讀工商管理碩士。
竺 林 北京大學化學系畢業,夏威夷大學化學系博士,現任夏威夷大學化學系講師。
我刻意提及幾位譯者的學歷背景和職業,並不是要炫耀他們的身分。我只希望有一天,我們國家政府的領袖能看見這一張名單,知道這一群優秀的學者,其中一部分是三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對國家的前途是何等關切。他們雖然各有專長,但同有一個信念:無論科技如何發展,無論經濟如何發達,離開了上帝,我們的國家就沒有真正強大的希望。我們同有一個心聲:就是盼望有更多的同胞能夠信靠上帝,並且遵行上帝的教導,這樣才能國泰民安。
此書英文原書出版已經十年,在這過去多年,蘇聯的情況有很大變化。我們特別請楊腓力先生為這中文譯本再寫一篇序言,談談他十年回顧的感受。序文中,楊先生清楚指出,歐洲許多國家在過去十年都經歷了和平改革,而這改革運動的肇始與基督教教會有密切的關係,教會對促進和平改革有直接的貢獻。最近二十年,中國教會重新開放,並且蓬勃發展;近幾年,許多國內知名大學紛紛設立研究基督教的課程。這些都是令人鼓舞的現象。我們深切盼望基督教的信仰能夠影響我們的國家,邁向更美好的明天。
翻譯此書的過程比我所預期的困難,因為其中有很多與蘇俄有關的背景和專有名詞,同時為了使這書也可以適合非基督徒看,許多用語都要加以解釋。本來以為一兩個月就可以完成的工作,結果花了超過半年的時間。正因為花了不少時間將這書反覆看了許多遍,益發為這本書感謝楊腓力先生,感謝他記下了這劃時代的重要信息。
感謝台灣校園書房出版社的鼎力幫忙,使這中文譯本可以快速出版。
感謝我們教會辦公室的同工龔釗棋姊妹幫忙打字及謄改文稿,為這譯本付出了許多時間和精力。
感謝上帝,讓我們這一群微小軟弱的人可以有機會參與天國的聖工,有分於永恆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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