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值得等

 

作者:Gary Thomas/翻譯:亮晴

 


週六晚上十一點半,電話響起。

「凱西姊,」是個大男孩的聲音,

「打給你,因為我真的急需幫助。我有股衝動要和女友發生關係,但又知道不該這麼做。」

凱西伍茲(Cathi Woods)認出這個少年的聲音,他出自所謂「良好基督教家庭」。他才和女友約會回來,對於自己瀕臨失控的激情,深感驚恐。

「我倆都是基督徒,」大男孩說道,「不過我們已經超過界限了,還沒睡在一起,不過我不敢擔保下一次會怎樣。您是我唯一可以求助的。」

伍茲平靜地在電話上進行了一個小時的輔導,然後問道:

「你現在覺得很糟,對不對?」

「嗯。」

「一旦你們發生性關係,你會覺得比這糟上百倍。」

「我無法想像比現在更糟的感覺了,」男孩坦承。

伍茲繼續透過一連串實際、切身的建議,引導這個年輕人。說到最後,男孩已經泣不成聲,不過內心卻充滿了感激。

「凱西姐,謝謝您」,他說,「否則我一定死的很慘。」

 

凱西伍茲是美國田納西州瑞爾郡(Rhea)「真愛等得起」計劃的發起人。當地高中校長康納(Pat Conner)稱此「向婚前性行為說不」的計劃「效果宏著」。在短短一年內,瑞爾郡的平均青少年懷孕率由全州之冠降到第十;第二年,再由第十降到四十六;第三年,到六十四。除了伍茲推動的這項計劃,學校和社區並沒有採取任何新措施。「對於這個計劃的成效,我也相當驚訝,」康納表示,「一般說來,區區一個計劃不會產生這樣大的影響力。」

這個計劃深受肯定。甚至州政府決定把從聯邦政府補助瑞爾郡的三萬五千美元的專款,全數撥款給伍茲的計劃。雖然伍茲的基督教立場鮮明,瑞爾郡仍然邀請她創辦當地青少年懷孕輔導協會。伍茲本人之後已遷往波士頓,任職於「黎明未婚媽媽資源中心」,不過她在瑞爾郡發起的計劃,在繼任者Mona Coffield領導下,仍持續進行。

此類計劃的需求,迫在眉睫。雖然未婚媽媽的比率在九○年代已較前略低,不過,根據「性健康醫學協會」統計,美國每年未婚懷孕的少女約有一百萬人;其中三分之一以墮胎收場。三分之二決定生產的,約有72%成了未婚媽媽。而青少年族群的健康更亮起警訊,對社會的破壞猶如雪上加霜。一九六六年,十大傳染病中有五個--包括頭四大--是性病。少年(10~19歲)與青年(20~24歲)是最容易得到性病的兩大年齡層。

針對這個問題,美國聯邦政府及州政府紛紛投入大筆經費,但是成效不彰。每年,百億美元的天文數字,花在治療性病及原本可以預防的併發症,這尚且不包括防治愛滋的計劃經費。

這是天方夜譚嗎--教育青少年「真愛值得等」的計劃,能夠立竿見影;而百億美元的計劃卻告失敗?

 

基督教世家

 

布來恩大學(Bryan College)係因William Jennings Bryan(此君在著名的Scopes trial中,大力為創造論辯護,因而聞名)得名。這是個非常保守的郡縣,幾乎人人都宣稱自己是基督徒。或許有人會質疑:如果瑞爾郡那麼「虔誠」,怎麼會有婚前性行為的問題呢?

    康納校長認為,「有些父母不願談論性。甚至有人認為,『如果不談,就不存在』,這使青少年有機可趁。」

瑞爾郡少女懷孕問題居全州之冠後,當局曾推動「尊重性關係」,倡導「向婚前性行為說不」。雖然這套教材已經打入國際市場,但在學生當中非常不受歡迎,主要是因為說教意味太濃。

「孩子當笑話看」,伍茲表示。這堂課由學校兩位年紀最大的老師授課──都是一提到性就渾身不自在的類型,更別說要和學生對談、為學生建立正確的性觀念了。凱西伍茲的成果顯示出:除非老師勇於與青少年溝通、兼備愛心與能力;否則,單靠計劃是無法成功的。

伍茲(當時任職於婦女之家──當地協助未婚媽媽的機構)認為問題應以較直接的方式處理,應該讓孩子暢所欲言的發問;於是,她籌劃拜訪學校決策人員。從友人那兒,她得知校長中午通常會在哪用餐。連續幾個月,她常到那兒和校長攀談。熟識之後,終於如願得到校長的接見。

郡長派頓(Billy Ray Patton)對於伍茲的計劃很有興趣。「我在學校董事會待了13年」,他追憶到,「眼睜睜看著青少年懷孕比率節節上升--幾乎到40%。我們絞盡腦汁、試圖找出降低這個數字的方式。」

派頓觀察到的現象,不只是瑞爾郡、更是全國性問題--孩子進入性關係的年齡層,愈來愈低。畢士比(Lynn Bisbee,任職於Care Net基督教機構)注意到此一現象:「幾年前(1987)我剛開始進行「向婚前性行為說不」的教育時,是從高中及幾所大學著手。不過現在,若要事半功倍,必須從國中生開始。」

國會議員已經意識到青少年性氾濫的危機,也察覺到「安全性行為」計劃失敗;一九九七年,他們以五號專案撥發另筆經費,贊助以「向婚前性行為說不」的計劃。

    「五號專案計劃對整個議題產生巨大影響,」畢士比敘述道,「這使得地方議題,一躍成為全國性話題。」

 

打開天窗說亮話

 

在保守的瑞爾郡,伍茲的基督教背景不是問題。當局擔憂的,不是伍茲的信仰,而是她對性議題的單刀直入。

「我必須要直接,」伍茲解釋道,「因為孩子在教會得不到這樣的教導」。康納記得第一次聽到伍茲的計劃時,自己極度保留。他以為人們會有負面反應,因為大多數家長都情願「把問題掃到地毯下」,而不願正視事實──婚前性行為已經相當嚴重。

贏得康納首肯--或把他磨累--的主因是伍茲的堅持。「她不輕言放棄」,康納大聲笑道,「拜訪、打電話,千方百計再三嘗試。」康納與派頓都不認為伍茲為的是一份工作(她沒有支薪)或提倡某個政治理念;他們深信伍茲是要幫助孩子。派頓與康納不知道的是,伍茲之所以如此鍥而不捨,是由於她個人曾經深受婚前性行為之害。

    為了設計這套教材,伍茲做過幾百份問卷調查(對象是小學六年級到初三的學生),問他們為什麼發生性關係。令人驚訝的是,只有一個學生回答「因為我戀愛了」。79%的學生說他們發生婚前性行為,是因為要「趕上潮流或夠酷」。第二高票的原因是--男生的答案--「因為感覺很好」(耐人尋味的是,沒有一個女生選擇這個答案)。

女學生蘿拉猜測:年輕人發生性行為,因為「他們覺得別無其他選擇。如果要和目前的男女朋友繼續交往,就只得進入另個階段的關係。」

    伍茲的另名學生瑞秋譴責媒體。坊間流行的青少年雜誌(如Seventeen, YM)教導的盡是「安全性行為、安全性行為、安全性行為。對於婚前的等待,隻字不提。」這些雜誌在校園廣被傳閱,對學生有莫大影響。

    海蒂(國中生,出身虔誠的基督教家庭)認為青少年婚前性行為的肇因之一是父母很少在家、或是過度縱容。「有些父母讓孩子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因此孩子就被別人帶壞了。」

 

並肩作戰的戰友

 

    伍茲吸引學生的原因之一是:她對學生說話就像對一起奮鬥的戰友說話一般。伍茲現年36歲,個性開朗,是個樂於與人交往的單親媽媽。在她成為基督徒之前,就已經是個未婚媽媽。她直言不諱自己成為基督徒後、在性方面的掙扎,與學生分享她如何竭力保守在性上的純全。「三十五、六歲的婦女正處於性慾最旺盛的時期」,伍茲告訴學生。「我體內賀爾蒙的活躍程度、絕不亞於你們。」

    這說明了,何以伍茲常常會在一個晚上接到五通以上求救電話,如果才在學校演講過,更是如此。許多學生是這麼開口的,「好吧,凱西姐,告訴我,妳會怎麼做?」

    因為這個課程是為公立學校設立,伍茲無法滔滔不絕講解聖經。有些牧師認為「沒有神的幫助」,青少年絕對無法克制性慾;不過伍茲並不贊同。「我無法認同,」她堅決地表示,「許多非基督徒在結婚時,仍是貞潔的。」伍茲的作法合乎聖經,只是沒有引用聖經作為論點根據。

    雖然伍茲在課堂上沒有引用聖經或「基督教術語」,基督徒學生(如瑞秋)仍覺得受到激勵。瑞秋解釋道,「伍茲的課程幫助我瞭解,神加諸於我生命中所有的律法規範,不是要剝奪或拿走我去經歷的權利;而是為了保護我。事實上,這使我與神的關係更加堅固,因為我明白,神不是只會訂出一堆折磨人的教條。」

    伍茲採取的作法是--在她還未成為基督徒前,頗能奏效的方法--害怕染病。「現在外面至少有25種性病」,她指出。「當初我決定不發生婚外性關係,是因為怕得病。外面的性病,我怕死了,特別是得知兩個友人先後死於愛滋之後。值得為性如此嗎?--這讓我能夠果斷的說不。」

    根據學生問卷顯示,他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性病」這堂課。

    伍茲教導學生認識性關係雜亂的危險性,同時,她也警覺到自己也得去測一下。「我發現兒子的父親感染了hepatitis B,這是一種無藥可治的性病。目前,我沒有染上,不過以前可能已被傳染。站在你們眼前的這位太太,很可能已經染上不治之症。」

    伍茲描述她等待愛滋測試的結果,引起學生相當的關注。「測試結果得等兩個禮拜,」她說。「我享受了性愛,不過當我回溯這段『美好時光』,不禁捫心自問,如果這些享樂會使我染上愛滋,值得嗎?--不!」

    除了善用孩子對於性病的恐懼,伍茲毫不隱瞞自己過去的失敗以及之後對她的影響,特別是她如何為了尋得「父愛式的愛情」,在婚前發生了性行為。海蒂認為伍茲的現身說法、道出一路來的掙扎,使得學生更專注聆聽。「凱西知道她在說什麼。她投注自己許多的情感和心力。」

    蘿拉是大一的新鮮人,她已決意繼續守貞。聆聽伍茲課程時間,她知道不少同學仍有性關係。「凱西說的一針見血。我和一些『過來人』談過,他們的反應是,「哇,她竟然知道我對性的感受和痛苦,以及所有心理上的後遺症。」瑞秋說,「課程快結束時,有過性經驗的人,會覺得自己真笨,不敢再到處炫耀,」瑞秋還說,「現在我可以昂首宣稱,沒錯,我還是處女。」

 

課程的內容

 

伍茲的課程其實並無神奇之處,甚至也沒有什麼超乎尋常的地方。有利於她的因素之一是,瑞爾郡願意給她兩週的時間。通常學校只給類似課程三天(每天一小時)的時間。

第一天伍茲以親身經歷現身說法。蘿拉認為這是課程對學生最有幫助的部分。當伍茲說道,「如果上帝到我面前來問我,『凱西,如果我讓妳許個願、任何一個願望;妳會怎麼說?』我唯一的希望是,如果能再身為處女該多好啊!在我心目中,最美妙的事,莫過於在新婚之夜,把第一次獻給我深愛的丈夫。」教室寂然無聲、學生屏息傾聽。

    課程的第二、三兩天,伍茲探討的是性關係進展的本質和男女天性的差異。伍茲要求學生描述「理想」伴侶。一些以「性生活頻繁」著名的花花公子居然宣稱「我想娶個處女」,叫大家跌破眼鏡。「至少有四分之三的學生,把這個條件列為夢中情人的要素」,伍茲說,「事實擺在眼前,學生恍然大悟。」

    接下來幾天,伍茲讓學生男女分班、討論麥伊尼醫師(Dr. Joe McIlhaney)的投影片,主題包括性病和其他有關青春期與懷孕的話題。第八天討論愛滋病,並且放映愛家協會(Focus on the Family)製作的錄影帶「性、謊言與真理」。

第九天討論個人目標與理想。伍茲鼓勵學生思考五年、甚至十年後的願景。伍茲也透過幾個遊戲,強調「婚前性行為」的後果。

第十天是問題解答,學生可以提出任何尚未得到解答的問題。他們可以把問題寫在小紙片上,不用署名。這是其他類似課程的弱點,因為有些問題可能涉及個人隱私、或使場面極為尷尬。海蒂說伍茲的「態度輕鬆,開誠布公,使得大家勇於發問。」

伍茲讓學生盡量發問之餘,也直接了當告訴學生,「婚姻之外的性行為都是有害的。這樣毫無轉寰餘地的說法,並未使得大多學生關上心門。伍茲發現「孩子渴望明確的行為界線。」

    伍茲的課程雖然成功,但也並非一帆風順。伍茲回憶道,有天下午,課堂格外吵鬧。孩子叫囂、起鬨,拿討論話題當黃色笑話講。最後幾近失控,她只好停止討論,告訴學生,「你們知道嗎?我這麼做,沒領任何薪水;但我還是這麼做,因為我清楚知道,若能改變一個人,使得這個人不至於犯我過去的錯誤,這就值得了。」

    伍茲轉向黑板,暗暗流淚,同時,下課鈴聲響起。她讓學生下課,自己仍面向黑板,感到有人輕拍她的肩膀。伍茲轉過身來,看到學校一位人緣很好的運動健將,也是所謂「大哥級」人物,他說,「凱西小姐,您已改變了我的生命。」

    伍茲一路哭著回到辦公室。「神啊,您知道,」她淚裡含笑的說,「您能使用一匹驢子、您也能用我。」

    他和這群孩子建立起深厚的情誼,因此當她離開瑞爾郡時,極度不捨。「我覺得和這些孩子難分難捨,」她說。雖然她已離開瑞爾郡好幾個月,週末深夜,仍會接到孩子們的長途電話。這是伍茲覺得奇妙的地方,「我,一個老古板中年婦人,而這群孩子居然喜歡找我談心。」

雖然伍茲的課程相當生動,但是青少年的工作基本上無法達到100%的成功率。伍茲記得有個女孩,14歲開始約會。男友對她施加壓力,要與她發生關係,這個女孩偶爾會打電話給伍茲,向她報告最新的發展。

「他說如果我再不答應,他就要離開我」

    「那他根本就不愛你」,伍玆試著要說服她。

     女孩持續和伍茲聯絡了幾個月,有天深夜,伍玆接到她求救的電話。「幾週前,我終於做出讓步。」女孩沈默了好一陣子。「這個月--我的經期遲了。」

    伍茲鼓勵她到中心驗孕。當女孩的男友發現她可能懷了孕,立刻與她分手。檢驗結果證實她的確懷孕了,伍茲轉介一位醫生給她。不過,進一步的檢驗,發現一項更糟的事實:在那一次的性行為中,少女不僅懷了孕,還被傳染到泡疹,而這是她必須終身與之奮戰的。

 

安全性行為  vs.  不發生婚前性行為

 

伍茲「向婚前性行為說不」的課程固然成功,不過其作法卻頗受爭議。許多團體(包括Planned Parenthood,註:為一遍佈美國、輔助未婚媽媽的社會福利機構)認為在課程裡「向婚前性行為說不」應該是種「選擇」,課程也應該教導青少年如何正確使用保險套。這些機構大多倡導大量提供免費的避孕措施,特別是保險套。

    議會通過五號專案可能更有利於「向婚前性行為說不」的論點。「我們剛開始教導孩子不要發生婚前性行為時,」畢士比提到,「倡導安全性行為的那一方採取藐視、不予理會,認為這不切實際。有人甚至認為這是危險的作法。」

    一九九八年四月,性教育對於「避孕或是向婚前性行為說不」的爭辯有了突破性發展:有項調查顯示,能夠取得免費保險套的學生,性行為的頻率並不比拿不到免費保險套的學生高。這份洛杉磯郡縣的報告刊載在Family Planning Perspectives,作者為Alan Guttmacher Institute(註:此機構為Planned Parenthood的研究部門,宗旨為說服州政府及國會決策成員,推展大量發放保險套計劃)。

    National Coalition for Abstinence Education(NCAE)立刻提出抗議,表示「這份調查並非實在的研究──他們扭曲數字,完全是為了爭取更多經費補助。」除了指出研究過程的基本瑕疵外,NCAE並提出,這份調查隱瞞了一些發現。例如,愈來愈多的少女開始發生其他危險的性行為(包括口交、肛交)。男生發展不健康的同性性行為是從前的兩倍。

    伍茲這麼說明她投入只教導「向婚前性行為說不」課程的決心:「即使你不理會至少有25種流行性病的事實,即使你不理會未婚媽媽的問題,你卻無法否認,每次你與對方發生性關係,他又離你而去時,會令你為之心碎。這些女孩傷心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們到我辦公室來哭訴,這時,我會告訴她們,「還想再發生同樣的事嗎?」

    「我個人也曾因此心碎,」伍茲直言不諱的承認。要讓女人擁有真正的能力,「向婚前性行為說不」是唯一的選擇,因為這讓女性有權控制自己的身體。」

    撰寫此文期間,作者訪談了幾位女學生,她們一致認為學校應該要有性教育。特別是「向婚前性行為說不」,瑞秋又加了一句,「因為我真是已對所謂的安全性行為感到厭倦。」

 

教會青少年也有問題

 

    需要「向婚前性行為說不」教育的,不只是學校的非基督徒學生。很不幸的,伍茲發現許多牧師與基督徒家長,認為他們的青少年沒有性的問題。伍茲提出警告,「基督徒孩子也發生了婚前性行為的情況。」

伍茲最近和一個13歲的女孩聊天。這個女孩簽了「真愛等得起」的宣誓卡,表面上願意持守貞潔。她每個禮拜天上午和父母一起參加崇拜;不過父母卻不知道,女兒經常在週末晚上溜出去約會,偶爾會和男生發生口交。

    「我不知道這是錯的」,女孩告訴伍茲。「我只知道不應該發生性行為。」

    伍茲知道許多出身「健全、愛主的基督徒家庭」的孩子已有性經驗──即使他們沒有發生真正的性行為──伍茲認為每個基督徒家長應該認真正視這個問題、並且警醒的提防。

    「你百分之百確定自己孩子晚上沒有偷偷溜出家門?」她發出警訊。「我們遇見的女孩(16歲以下)裡,百分之九十的人曾被17、18歲的男孩要求發生性關係。這些男生會說,「沒錯,我也簽了宣誓卡,不過這不是性。這只是撫摸。」如果沒有人教過女孩正確的知識,她又已經心屬對方、渴望得到對方的愛,就會聽信對方的話,因此種下日後心碎的種子。」

    伍茲一面鼓勵青少年和父母談性,另方面也瞭解這議題對親子雙方都頗困難。「我絕不可能和我父母談性的問題,」伍茲承認,「他們是很好的父母。只是我心理有障礙,就是不敢和父母談論這類問題。」

    許多父母根本從未與孩子談論過性的問題。「孩子在班上談論性的時候」,伍茲說道,「令我驚訝的是,許多孩子表示『我父母根本沒有性生活──絕對不可能!』。」

    對某些青少年而言,比面對父母更困難的是:如何面對令人氣餒的教會。伍茲記得,當她成為單親媽媽,「最排斥我的竟是教會。」

    伍茲認為,這或許能夠說明為什麼較高比率的基督徒未婚媽媽選擇墮胎,因為她們害怕面對自己的父母,並且怕會遭到教會譴責。

    因此,伍茲嘗試改變學生對神的觀念。「孩子們對神的印象是,祂是坐在總統大寶座上的法官,等著要揪出我們的錯。祂不要我們發生性行為,因為他不要我們享受任何樂趣。」

    「事實上」,伍茲告訴她的學生,「神坐在那兒,流著眼淚,哽咽的說:我不要你發生性行為(婚姻之外的),因為我知道接下來的後果會使你心碎,而當你心碎時,我的心也碎了。」

(Gracious permission given by Christianity Today, March 1,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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