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似曾相識──廿世紀十大華人神學著作
李建民(台北中央研究院)

這是一份廿世紀十大華人神學的書單。過去的一百年，除了大量的神學翻譯作品外，真正屬於華人創作的著作總量有幾種？有哪些著作曾被一再重印、流傳？有哪些好書長期被忽略、埋沒？又有哪些神學作品可以經得起歷史的檢驗列入「經典」，成為人類文化的共同遺產？進入將來新的千年，基督教會的讀書界有責任做回顧、省思的工作。
這份書單所採用的「神學」是較寬鬆的標準。在為數頗大的書籍挑出十本書，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個人的偏好與眼界嚴重的影響這份書單的可信度。只希望自己能夠不負做為信徒與歷史學者的本份。
本文與其說選擇十本有代表性的神學作品，倒不如說忻慕文字、思想背後所流露的生命。王明道、倪柝聲、馮蔭坤的書，在我的書單裡雖然只各列了一種，但實際上這些作者的背後有一長串的作品。我屬靈長成的過程中，滲透他們巨大的身影。趙紫宸、宋泉盛的作品，新意迭出，在研究方向與領域的開展有時代的意義。劉小楓、余達心的著述，勾勒歷代教會的屬靈遺產圖像，醫治長久以來華人教會「聖經主義」的貧乏。王治心、謝扶雅的工作曲高和寡，是基督徒知識份子挖掘中國文化精華的楷模。百年來，華人的神學工作者在文藝的創作一片荒涼，所以我投張曉風一票。
這十本書，也許可以分屬於不同的神學流派吧。但我心裡並沒有「福音派」、「自由派」、「基要派」的嚴格疆界。只不過是誠心的覷天巧之妙罷了。
什麼是我選書的標準呢？
尹似村說：「看花好似尋良友，得句渾疑是舊詩。」(袁枚《隨園詩話》引)或如張子韶《橫浦心傳錄》所說：「見道者如見故物，則他物不能易；聞道者如聞妻兒聲，則他人聲自不相投。」一本好書述說的是人人心中之所本有，下筆如新，卻像舊相認識，恍若遠別重逢一般。
好書似曾相識。以下便是這十本書的書名(以作者擁有的版本為主)：
1. 王明道，《五十年來》(香港；晨星出版社)
2. 倪柝聲，《主工人的性格》(台北：台灣福音書房，1989年台9版)
3. 馮蔭坤，《擘開生命之餅──路加五個獨有的比喻》(九龍；基道書樓，1992再版)
4. 趙紫宸，《耶穌傳》(九龍：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86年再版)
5. 宋泉盛，《故事神學》(台南：人光出版社，1990)
6. 劉小楓，《走向十字架上的真理──廿世紀神學引論》(香港：三聯書店，1994)
7. 余達心，《基督教發展史新釋》(台北：基督教改革宗翻譯社，1994)
8. 王治心，《中國歷史上的上帝觀》(上海：中華基督教文社，1926)
9. 謝扶雅，《巨流點滴》(九龍：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70)
10. 張曉風，《地毯的那一端》(台北：文星書店，1966)